小成本导演

星战版卖布头

笑死我了

云宛玉:

鹰鹰:我是个相声演员,这个前头听了的观众都知道


快银:您勉强算一个吧


鹰鹰:相声讲究四门功课


快银:对


鹰鹰:坑蒙拐骗


快银:不错……您等等。这四个字倒是符合您的形象,哪来的坑蒙拐骗


鹰鹰:不是这四个吗


快银:不是


鹰鹰:哦,说错了,听碰杠胡


快银:您这麻将跟大舅学的吧?不对


鹰鹰:吃喝嫖赌?


快银:好么,小心队长听见


鹰鹰:唱念做打?


快银:您看大侦探福尔摩斯二学来的?


鹰鹰:煎炒烹炸?


快银:厨子啊?


鹰鹰:吃拿卡要?


快银:你也不怕神盾局纪委


鹰鹰:剑豆丹环、形台声表、望闻问切、琴棋书画、加减乘除、听说读写……


快银:打住打住,连小学语文数学都出来了


鹰鹰:你不是没上高中嘛


快银:那也不用你告诉我


鹰鹰:那你说哪四门


快银:说学逗唱


鹰鹰:对,说学逗唱,我刚才马上就要说出来了


快银:说这话良心不疼吗?


鹰鹰:(摸)没有的东西怎么会痛?


快银:好么,吃太多脂肪太厚连良心都摸不到了


鹰鹰:四门功课都学好了不容易


快银:这没错


鹰鹰:我们都是少年学艺


快银:从小就得练


鹰鹰:而且我们这行和别人不一样,你看别的行业,都有个学校啊专业啊教你,有个专门的课本什么的,我们这没有


快银:跟复仇者一样,出个门就能当


鹰鹰:都是拿老段子练,全凭师傅口述


快银:不容易


鹰鹰: 有的一个人带一个徒弟,有的一个团,好几个师傅带好几个徒弟


快银:这派别就分出来了


鹰鹰:这就不一样了


快银:您给我们说说


鹰鹰:一个师傅一个徒弟的抖包袱话少,带一个团的说学逗唱里对说学最有研究


快银:这有点意思


鹰鹰:也不都是拜师学艺的,也有野路子自学的,平时就连贯口:原力与我同在原力与我同在原力与我同在原力与我同在


快银:这种练贯口的我能打十个


鹰鹰:等练好了就说复杂一些的了,蒸羊羔蒸熊掌了


快银:你就爱听这个


鹰鹰:这个派别不同啊,演的节目也不一样


快银:哦这还有学问


鹰鹰:一个团的,人家人多,老师多徒弟也多,人一多就不好上课,人家都有学院,什么这个团啊那个社啊


快银:他们也在阶梯教室上课吗


鹰鹰:演的相声也都是大场面,金刚腿、找五子,这都是见功夫的


快银:群口老段子


鹰鹰:人少的时候也说点什么扒马褂之类的


快银:三个人就叫人少了


鹰鹰:尤其是咱们局长,还有一个小矮个跟小绿魔似的,他们说的可好了


快银:我听这个人怎么有点耳熟


鹰鹰:再说一个师傅一个徒弟的,就他们俩人演,他们这派有个特点,话少,包袱少,一般都演个卖布头什么的


快银:学唱,讲究功夫


鹰鹰:原来有个人,从相声团学的挺好,不知怎么打听着了这边是一对一教学,非要来这边学来,就为这个跟原来师傅打,不小心掉岩浆里了,烧的胡巴烂肯的,为了不让观众看出来总穿个黑衣服


快银:费这个劲


鹰鹰:他们尤其擅长说这个卖布头


快银:既然您说到这了,就给我们学学吧


鹰鹰:我学学,那您得帮帮我


快银:我怎么帮您


鹰鹰:他让价的时候边上有个学徒的,平时都是这黑衣服的来,今天就你来吧


快银:他干嘛呢?


鹰鹰:拦着


快银:怎么拦呢?


鹰鹰:假模假式的那意思啊


快银:嗯


鹰鹰:过去这么一拦,“掌柜的,别让了,赔了”就这意思


快银:成,来吧


鹰鹰:我吆喝啊


快银:您吆喝吧


鹰鹰:“哎,吆喝着卖了吧,吆喝着卖了吧,——”


快银:“掌柜的!别让了!赔了!”


鹰鹰:哪儿就赔了?


快银:你说叫我拦着


鹰鹰:我还没说价呢,刚吆喝就给拦回去了


快银:噢,没到时候


鹰鹰:到价钱那儿再拦着


快银:让价儿的时候我再拦


鹰鹰:对喽


快银:您看我这嘴说话快,着急,您吆喝


鹰鹰:“哎,不要那一桩,是又来这么一块儿,那桩桩颜色大不相同不一样儿哒,哎,这种是个黑——”


快银:黑


鹰鹰:“——它怎么这么黑,它怎么这么黑,它怎么这么黑呀?你说怎么那么黑? 怎么那么黑,纳布送过炭,科洛冈挖过煤,气死达斯魔不让老K,帝国有一群死亡冲锋队了吧——”


快银:哦,他怎么这么黑呢?


鹰鹰:黑衣人说了,师傅您拿的我的披风


快银:嗨,您就说卖多少钱?


鹰鹰:“那位先生说,是要卖多少钱呐?你站稳了脚步,庹一庹那个尺寸,我扒拉扒拉算盘,合合价啊”


快银:嗯


鹰鹰:“一庹五尺,两庹一丈,三庹一丈五,我算您一丈四”


快银:一丈四


鹰鹰:“这要合洋钱——”


快银:多少钱?


鹰鹰:“——您得两块八,哎,那位先生说,这布两块八,你给我包上吧,你给我裹上吧,这个两块八毛预备好啦,这阵儿要买还不卖啊——”


快银:不卖


鹰鹰:“——怎么档子事,额了外的生枝还得让呐,这布两块八,我让去两毛,算您得两块六,我再去两毛,您给两块四,我让两毛去两毛,您给两块钱快银:别让了,再让没斗篷穿了


鹰鹰:“哎,这布两块钱”


快银:嗯


鹰鹰:“还是不要,叽噔噔咯噔噔,两块大钱我打破了它”哟嗬!鞋也开绽了啊


快银:你跺它干嘛?


鹰鹰:“哎,您这一块九,是您这一块八,一块七啊,一块六,再要不要这大洋一块四啊!哎,这布一块四,我让去两毛,您给一块二,还是不要,我让一毛,去一毛,您给一块钱,这布一块钱,还是不要,我让五毛、去五毛,您……”


快银:白拿去了!


鹰鹰:这就是学唱,我们这说相声的特别忌讳有一种,伦理哏,逗哏的充捧哏的长辈,拍大辈,甩老腔,找便宜


快银:这可有点恶劣


鹰鹰:但现在舞台上还是总能听到,为了暖场


快银:也没错


鹰鹰:这就要求逗哏和捧哏演员关系得好不然就容易打起来


快银:这还能打起来?


鹰鹰:可不是。有一次俩人演出,使伦理哏。穿黑大褂的逗哏的说“我是你爸爸”,捧哏的当时就急了“Noooooo~”,俩人台上就撕吧起来了,逗哏的厉害啊,把捧哏的手给砍了,从那以后说相声不让用伦理哏


快银:等会吧您别说了,您这是相声团啊


鹰鹰:我这是星球大战


快银:去你的吧